能让他考上念不起。”
我妈看着我,唇抖了抖,随即一撇连忙低下头,用闷闷的,带着颤音的声音说:“小悦,对不起……”
我看到有眼泪滴落下来,溅在她的围裙上,但我不知道那是对我打的感情牌,还是对我的愧疚,又或者是因为我的承诺,她和爸终于可以放心了……
其实不用她们说,我也会供小磊的,别说大学,只要他有那个本事,出国我都供他,好歹我这还有两件值钱的首饰不是?
我微微仰起头深吸了口气,缓缓吐出,“你们还知道对不起我就行。”
我话落,我妈抬手抵住鼻尖抽吸了声,我紧紧抿住唇,指尖攥起,但却还是无法控制眼泪从酸涩的眼眶滚出。
我连忙低头打开包拿出纸巾抽出一张轻抵在眼睛下,怕眼泪晕了我精心画的妆。
在感觉到眼眶没那么涩了,也没眼泪会掉的时候,我吸了吸鼻子,又抽了一张纸巾朝我妈递过去。
她缓缓抬起头看了看我,抿唇对我笑笑,伸手接过,刚往脸上擦,手忽然顿住,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本来她坐的位置就正对着门口,这个反应让我意识到,应该是小磊回来。
果不其然的,念头才划过,脚步声如风一样就到了门口,然后小磊拧眉看了看我妈,又看了看我,“你们干嘛?”
我微微别开头没吭声,我妈也连忙站起来,咳了声清了清嗓子就笑着说:“你回来妈就去炒菜了,还有两个菜……”
“我问你们是干嘛呢?”小磊眉拧得更紧,视线牢牢锁在我妈身上。
我妈憋了憋,随即肩微垮的笑了声说:“我跟你姐能干嘛?拉拉家常呗。”
“拉家常拉到哭?”小磊明显不信。
“这有什么,很正常。”我妈不想多说,侧身越过小磊就出了书房,“你们准备下,炒两个菜就吃饭了。”
小磊没吭声,而是盯着我,我也没吭声,因为被他盯着。
对视了近五秒,小磊开口了,“你跟妈到底怎么了?”
我笑,“我跟妈能怎么了,而且妈不是说了么,拉家常。”
“呵……当我傻呢?”他说着,两个健步就走到之前我妈拉出靠椅前坐下,然后继续看着我。
外面传来油烟机的声音,我抿唇深吸了口气吐出,声音低低的回,“真的是拉家常,就说下……对不起我……”
小磊身子微僵,锁在我身上的视线也挪了开。
这样的沉默维持了好会,我说:“那天你是怎么了?”
许是因为我妈才敞开了跟我谈过,我感觉有些话好像也没那么难说出口,直接就问了。
“什么那天我怎么了?”他没看我,眼睛盯着地板回。
“还装呢。”我说:“从小看你长大的,你*一翘我就……”
“姐!”他打断我,有些无语的将视线挪回到我身上,“你说这个话跟你那身装备不配。”
我笑,“呵,还装备。”
“不是么。”我说着,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酸酸的。
我直接瞥他一眼,“我是你姐,我穿的好点,戴的好点,你不高兴么?还酸起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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