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产生什么影响。但如果我们的影子有了自我意识,那事情可就麻烦了。”
“自我意识?”彼得插话道,他的眉头拧成一股绳,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青木,“你是,夏老的影子产生了意识,然后要在他的梦里杀了他?”
青木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Nnsense!”彼得不自觉地骂出了英,“如果影子有了意识,为什么不现在就站起来,还要去梦里干什么?”
青木摇头:“不是这个影子,是心里的影子,明白?”
“我心里的影子……”夏远若有所思。
青木:“那个影子对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他知道你的记忆,知道你的习惯,知道你的兴趣爱好,知道你内心的脆弱点在哪里,甚至能预料到你的意识体要做什么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,他就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神分裂了吗?”夏远问道。
“不,你没有。”青木肯定地,“正是因为你没有,所以我敢肯定,这个影子的意识产生的源头一定不是你。他是一个入侵者!”
“入侵者?”就像胡杏初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一样,其他人也发出了同样的惊叹和疑问。
反倒是夏远比较冷静,坐在轮椅上沉思起来。
作为医生的彼得,自然不相信什么意识入侵的鬼话。他也不认为一个梦里的影子能杀人。从医角度来,这明显是一种神疾病。他最关心的还是夏远脑部的病变,那才是真会要命的。
“那么,请问青木先生,您的这个入侵者,又是如何让夏老的大脑灰质层发生纤维化的呢?”彼得问。
这个问题还真把青木给问住了。
“也许没有关系呢!”青木,“我想,等梅教授从欧洲回来,我们可以去他的实验室研究一下,你知道,他那里有好多新奇玩意儿。”
“哦,是吗!”彼得冷笑着,心你以为夏老是普通人吗?随便就可以被你当成实验品拉近实验室!如果那样可以的话,在美国不知有多少实验室希望把他当作样进行研究呢!而他也不必采取这么保守的治疗了。
“这个等梅教授回来再。”夏远似乎想起了什么,“不瞒青木先生,坐在我这个位置上,不提心吊胆、如坐针毡吧,也是每日里如履薄冰。盯着我们夏家的产业的人可以从吴中一路排到申州去,想害我夏某人的也不在少数。先生刚才这个影子是一个入侵者,能不能得再明白一点?有没有可能是谁用邪术来害我?”
青木知道夏远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,:“不排除这种可能,但要在你的大脑里植入一个意识可不容易呢!首先这个人得非常了解你,知道你神上的弱点;第二,意识可不像芯片,可以通过一个手术就放进你的脑子里,它必须先有一个意识的种子,再经过长时间的和你接触,让你放松对它的警惕,然后趁虚而入,进入你的大脑潜伏起来,不断壮大,直到它和你一样强大。”
夏远:“所以它就伪装成我梦里的一个影子?谁会对梦里的影子有所防备呢!”
“大概如此。”
夏远又问:“意识的种子又是什么的?”
“可以是一个执念,一种习惯,或者一点泛滥的爱心。”青木,“但这样的话,通常也顶多造成你神经衰弱或者神分裂,而一个单独的意识,必然是早就存在的,就像……灵魂一样。”
青木着忽然站起来,走到那幅毕加索的著名的画作面前,问道:“这幅画一直挂在这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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