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次以剑论道大会圆满落幕,平局收场,皆大欢喜。其实这场比赛最大的赢家,就是陆仁炳。其他人都是江湖名宿,比拼就是个噱头。只有陆仁炳是个新人,一战踩着六剑奴迈入了江湖名人堂。
实际上也是如此,扶苏走的时候,还特意将陆仁炳叫过来,称赞了他几句。李斯和赵高看陆仁炳的眼色也都有些别的意味。
陆仁炳管不了那么多,他现在还依托在儒门名下,他们该对付的是整个儒门,他现在再强也只是个蹦达的比较厉害的弟子而已。
至于说跑上去跟扶苏来个劝谏出个主意什么的,他是完全没那个兴趣。他年纪太小了,身份也太低了。根本就够不上扶苏这种大人物。
再说了能跟扶苏说什么呢?这是一个注定悲剧的人物,他实在是倒霉,碰到了始皇帝这权力欲望极大的千古一帝,不立皇后,不立太子,注定扶苏做什么都是错的。
更不要说还有赵高这个阴险的家伙,处心积虑的在算计他。陆仁炳跟扶苏没有任何交集,他也没有兴趣去为大秦续命。他是山东六国的人,注定得不到关中秦人的认同,何苦去自讨没趣。
随着秦国一统天下,秦人的优越感爆棚,这个时代的咸阳朝堂,全被统一之战中的功臣把持。基本上没有关东士人的立足之地。像伏念这样有真本事的大儒,竟然只能做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博士之职。
这个天下有数的官员都是关中人,关东士子们上升的通道甚至还不如一统前的秦国时代。军功爵制度也因为大秦失去了对手而失去效用。整个大秦看似强大,实际上已经成了一潭没有上升阶梯的死水。
即使没有胡亥赵高,这个大秦也注定长久不了。这就是先驱者的悲哀,他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,注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。
陆仁炳可没有当别人垫脚石的兴趣。
送走了扶苏他们,陆仁炳本打算继续回去读书的,结果被伏念叫住,带着张良,颜路以及所有的学子,来到了小圣贤庄的明堂。明堂里供奉着,儒门的历代先贤。
在论剑时没有出现的荀子,端坐在明堂正中,伏念向他施了一礼。
“论道结果如何?”荀子面无表情的问道。
“启禀师叔,我们侥幸算是赢得论道。”然后伏念就简单复述了一次以剑论道的经过。
“所以这次你请我来的原因,就是为了收刘毕做掌门弟子喽!”
“嗯,立掌门弟子需要告知儒门先贤,还需要德高望重的长辈做赞礼人,所以我才命人请了师叔来!”
“好,开始吧!”荀子起立,让出了主位,开始充当赞者。
“敬祖师!”
伏念一下所有儒门士子肃容而立。伏念从侍者手中,结果香烛,点燃插入祖师像前的香炉中。
然后后退三步“拜”
伏念为首的所有儒门弟子,对祖师行拜礼。三拜之后,礼毕。
“掌门伏念上座,弟子刘毕上束修。”
陆仁炳有些懵,他没有准备礼品。不过好在有侍者,一个侍者捧着一个漆盘送上葱,芹菜,龙眼干,莲子,红枣,红豆。另一个侍者碰上另一个漆盘,里边有六条腊肉。陆仁炳先接六礼,恭敬的递给伏念,然后又送上腊肉。
这算是交了学费。然后是伏念的回礼,
一柄造型质朴的剑,一套六经书册。算算账好像是赚的。
“拜!”陆仁炳大礼参拜了伏念。
“礼成,各位同门,以后刘毕正式列为小圣贤庄的掌门弟子,以后倘若掌门有不测,则刘毕将继位掌门,希望你们以后精诚友爱,切记同门相忌。”说这句话的是后,荀子想起了死在大牢里的韩信,意兴阑珊。
然后是伏念向陆仁炳宣讲儒门的门规,最后终于功成。
陆仁炳这一刻就正式成了儒门的继承人。嗯,确实有点草率,不应该跟说相声的一样,弄个摆知仪式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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