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更像是米汤,因为顾衍没在那碗里看见多少米粒。
傅明朝将碗放在顾衍的面前,顺便给人拿了个小汤匙,做完这一切后他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站在顾衍的身侧,目光下压看着对方发白的唇色,眉头微皱:“先把粥喝了。”
“嗯,我一会儿就好了.....”顾衍捏着汤匙声音极轻的应了一句,由于呕吐的缘故,他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来,就连应的这一声也只是个短暂的气音。
“喝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傅明朝盯着顾衍垂下的眼睫,宛若没有听见对方的话语一般,下达了最后的通牒。
顾衍闻言,手里喝米汤的用的汤匙在碗里划了一个圈,发出和瓷碗碰撞后清脆的声响,语气僵硬地回道:
“我不去,说了我没有事,不要去医院。”
离他们家最近的医院就是宋湘住着的那家私人医院,现在才下午四点,在不确定宋湘有没有被傅文瀚带着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,顾衍一点也不想让傅明朝在医院里和傅文瀚来个偶遇,哪怕这个偶遇的概率很小也不行。
这句话说完后,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今日份的第二次沉默,顾衍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那句话的语气有多糟糕。
他用余光瞥了眼傅明朝搭在腿边的手,指尖还泛着点红意,是在端碗时候烫的。
顾衍默默地端起碗,将已经变温的米汤一饮而尽,原本还在难受的胃部顿时舒服了不少:“真的没事,我不想去医院......”
“肯定要打针的,同桌。”顾衍抽过张纸巾捂着嘴,抬眼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傅明朝,神情有些委屈。
傅明朝:“......”
每当顾衍用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说话时,傅明朝都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都被温热的水浸泡着一般,有点麻又有点烫。
最早的时候,顾衍就是用这样的一副语气和表情,站在在酒店门口,头发和眼睫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,眼尾也如现在一样泛着点点红意,像刚哭过一般踮脚举伞,软着声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。
当时他是怎么回的?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傅明朝止住脑海里顾衍被雨侵湿的画面,最终妥协的问出一句。
顾衍心知这医院算是不用去了,心情也轻松了不少:
“皮蛋瘦肉粥!”
顾衍说着,见傅明朝点了头后,才掏出给家政阿姨放了一晚上的假。
—
晚饭后,顾衍坐在书桌前整整三个小时,面前的物理练习册也没有翻过一页,傅明朝坐在衣柜侧边的懒人沙发上,手里拿着本我与地坛。
暗黄的灯光从顾衍桌上的小台灯处四散开来,与傅明朝身侧的落地灯光线不谋而合,均匀的散落在两人的身上。
“同桌,十点了,你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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