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之间长得也越来越像秦氏了。
要是大房还在了,这小丫头应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过得难熬。
一点都没有小姐的模样,头发有些的枯黄,脸色苍白没有一点儿的血色。明明十四岁,看上去却像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。
身上的衣服破旧,穿的连她身边伺候的丫鬟都不如。住的地方更不用说了,上次她还去看过一次。
只是那一双眼尾微微上翘的眉目,眼眸如同天上的繁星一样,亮的惊人。
而现在,这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也一样的看着她。只不过这目光里面,仿佛已经找不到小时候的那种濡慕的情绪存在了。
老夫人的心里说不上来是难过,还是不太在意。
老夫人盯着她看,齐氏看着地面,慕容笙乖巧的脸上带着几分的恐慌和虚弱,“二婶,祖母看你呢。你怎么连头都不抬起来呢?这样看上去可是很没有教养的,难道是二婶在害怕什么呢?二婶,你要是没有做错什么,害怕什么呢?”
“小死……”差一点儿,其实就要被慕容笙说的话气的将小死丫头四个字给说出来,幸好理智强行的拉住了她,让她及时的停住了口。
但是,还是不敢跟老夫人有任何目光上的对视,平稳了一下心里的情绪,镇定的开口:“我能害怕什么?笙丫头,你不要当着老夫人的面,还要胡说八道!”
慕容笙柔柔弱弱的又朝着青樱的身边挪动了几分,眼眶里泛着水花,“二婶,我从来都不会胡说八道的。二婶你不能够当着祖母的面,一直诬陷我呀。”
慕容笙口口声声的叫着祖母,但是让老夫人却找不到一点儿亲近的感觉。
老夫人坐在上面,目光微闪。心里好像被什么用东西轻轻地扎了一下,虽然不疼,但是却也让她有些的不舒服。
齐氏知道慕容笙的小嘴现在变得能说会道的,但是没想到现在不仅能说,还能演了!
这一脸委屈的样子,装给谁看呢?!
齐氏狠狠地瞪了慕容笙好几眼,委屈的对着老夫人控诉着,“老夫人您看看,儿媳辛辛苦苦的操劳着。结果这笙丫头也不知道感激,这让儿媳……”
齐氏委屈,慕容笙变得比她更加的委屈,“二婶,你让我要感谢你什么呢?是感谢你让我穿的连丫鬟都不如,还是感谢你让我住的连猪都不如?或者是,吃的连狗都不吃?”
她说的可都是事实,就算齐氏能够狡辩,但是这么多年她遭遇的委屈是没有办法掩盖过去的!
“二婶,难道你口里说的辛辛苦苦的操劳着府上的事情,就是来苛刻我,欺负我的事情吗?”慕容笙说着,抽泣了一下,“二婶要是看着我碍眼,就当着祖母的面一起说出来。而不是在背后一直欺负我一个丫头,没有还手之力。”
“生病了,连一碗鸡汤都喝不到。还是青樱跑去厨房,去求了一碗,原本就是要丢掉的废水回来。要不然,我怎么会发病吗?可不是这你给这么作践的吗?”
“罢了罢了,说这么多也没什么用,总归不会改变什么东西的。我也就只配住在那种连猪都不如,连狗都不吃的生活了。”
“青樱,走吧,我们就不要在二婶的眼前碍眼了。”慕容笙的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眶里流下来,看的人又是心里一阵阵的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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