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最锋利的刀剑做什么?”男子问道。
“我说用来砍柴的,你信么?”易水寒眼眉一挑。
“我还以为给你妻子切菜用。”
“想不到你也会冷笑话。”易水寒讪笑两声。
男子唤了一声掌柜,不一会儿,那掌柜便呈了一个长长剑盒上来。
男子打开剑盒,道:“这是月上楼最好的剑,追风。”
易水寒见这把剑大小适中,剑身透露着一股沉重的气息,还有一丝阴冷,看来是沾了不少人的鲜血。
“可以让我耍耍么?”
这么随意的语气从她口中出来,让男子有一丝惊讶,这把追风可是上古的名剑,曾经不知有多少人为了它挣得头破血流,可没有几人知道它在月上楼。
“请。”
易水寒拿起剑,有些冰冷,手感还不错,她随便耍了两下便放下了。
男子见对方对这把剑毫无惊讶激动之态,于是便问道:“这把剑怎么样?”
易水寒点了点头,道:“不错。”
天蚕丝和追风都是无价之宝,在对方眼中只是不错?“你可知道这追风值多少银子?”
“多少?”易水寒瞥了那剑一眼,问道。
“无价。”
易水寒心中暗暗腹诽,这月上楼和收藏馆无异,她笑道:“无价?也就是一文钱都不值了?”
“追风是上古的名剑,不是任何人都使得了,曾经不知有多少人为它而亡。”
“原来这把剑这么出名。”易水寒惊道,是件老古董。
男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对方不惊讶了,连追风都不知道,也许连天蚕丝都没听说过,现在他得从新审视对方。
易水寒有些不相信道:“它那么老,还锋利么?”
男子闻言,笑了一声,“这是月上楼最锋利的剑。”
易水寒哦了一声,道:“有多锋利?”
男子已经见识过对方测试天蚕丝的方法,他道:“你可以随便试试。”
等的就是你这句话,易水寒眼中闪过狡诈之色,她一手拿着天蚕丝把剑压在桌子上,一手牵出天蚕丝的一端,使劲地在剑口处磨。
男子难免感到错愕,他完全可以阻止的,但他没有,他也想知道结果,到底是天蚕丝坚韧无比还是追风锋利无比。
磨了一会儿,天蚕丝还没断,于是便拿起来细细观察,见发丝般的丝线有些轻微的磨损,再看看追风,剑口处有些细微裂口。
易水寒很满意这个结果,她故作一脸失望道:“你看到了,这什么什么丝也不是坚韧无比的,这什么剑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厉害。”
男子也没有不悦,只是淡道:“那公子还买不买?”
“你都说了是无价,我怎么买?”
“现在有价。”
“这什么丝和什么剑已经有了瑕疵,我也不怎么想要。”易水寒一副无趣的样子。
男子只是淡道:“那公子慢行,不送了。”
闻言,易水寒眼眉一挑,对方也是个狠角色,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“即使有了瑕疵也是有个价的,不如公子先开个价,我看合不合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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