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叶明川!”她叫着,哭丧着一张小脸。
叶明川本是去车上取水的,可是再一转头,却是倏地怔住了。
他看到那女人,坐在石桥的桥栏上,白色的裙子裙角轻舞,长发在微风的拂动下,丝丝飘扬。不知是风景映了人,还是人映了风景,白衣黑发的女子,合着青山绿水,却是一副很美的画。
他忽然间想起了,卞之琳的《断章》。
“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。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”
他不是矫情的人,让他写文做诗那是不可能的,但是无意中看到这首诗,他就记住了。而眼前的人,便如那诗中装饰了别人梦的女子。
嗯,真的美好。
叶明川呆了呆,有那么一刻,他甚至希望时间是停止的。没有日月晨昏,没有朝朝暮暮,只要现在,只要这一刻,这个地方,有他和她。
“叶明川!”女人的声音忽然间划过耳膜,带了一缕惊慌。
叶明川惊了一下,“怎么了,然然?”他大步向她而去。
“阿川,我的鞋,我的鞋掉水里了。”惜然显得很心疼又无措。哭丧着脸拽住了奔上前来的男人,那双鞋是她新近才买的,淘宝上淘来的,非常心怡的一双。
叶明川向着她的脚上看过去,却见白皙如雪的一只脚,上面早已没了鞋子。细白的脚就那么地在他眼底下晃呀晃的。
他忽然间就笑了。“我给你捞去。”他说着,便是将身上的白色T恤脱了下来,接着是鞋子,惜然忙拉住了他,“你干什么,叶明川?”
“我去给你捞鞋。”叶明川笑得爽朗。
惜然瞪大眼睛道:“不行,你不能下去,那鞋我不要了好不?”
“瞧你紧张的。”叶明川大手揉揉女人的发,笑道:“傻丫头,你就安心等着吧啊。”
叶明川说完,却是拍拍她的肩,然后一个纵跃,整个人如一条大鱼,落入水中。平静的水面激起一簇水花,男人跃入水中的动作,既漂亮又利落。
惜然呆了呆。之后她紧扒着小桥的栏杆,眸光紧张地向着湖面望去。
只见那男人在水里扎了个猛子,再出来的时候,手中已多了一只白色的凉鞋。
那是她的鞋子。
“阿川,你真棒!”她笑着,那一刻,欢呼雀跃。
男人却是对她眨眨眼睛,然后奋力地向着岸上游去。惜然光着一只脚也跑了过来,连蹦带跳的来到河岸边上,“阿川。”她喊着,向着水里的男人伸出手去。
叶明川握住那只素白的手,上了岸。赤光的上身,小麦色的肌肤映着水光,闪烁着一种诱/人的光泽,他握着她的手一带,便将那具纤细的身子拥在了怀里。
“鞋子找回来了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他眯着一双漂亮的眼睛,桃花一般的带着暧昧,黑亮的发丝上,水光灼灼。
惜然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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