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终究还是去了,强心剂的作用一过,就去的毫无征兆,陈金玉也不是不想帮他延续一点时间,只是他的结晶再一次消耗完毕,无能为力了。少女又哭了个稀里哗啦的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只能由她去了。哭累了,也会好受一点吧。
本来,他是想把老人葬在树林里的,可是妍妍却哭着要火化了之后再埋葬,怕有野兽把老人家的尸体挖出来大饱口福。陈金玉也只能顺着她了,捡了半天的柴火堆成高高的一垛。
整个过程就一步一随地跟着他,抽泣着抹眼泪,搞得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样。
而且少女什么也不做,对此陈金玉也不说什么了,她没这样的觉悟,他自是也不好叫她去捡柴,不帮倒忙也算帮忙了,他自我安慰。
熊熊的大火在路边燃烧起来,焚尽一切衰朽腐烂的东西,火势顺着干枯的草丛蔓延开去,很快就烧成了一片,遮天蔽日。火光映照在两人的脸庞上,明灭不定,闪耀着红光,渲染出一种生机,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大火燎原。
等搞定一切,陈金玉已经累了个半死,他自然不会有心思去灭火,管它烧成什么样子,也不关他事了,而且,他得承认,他心里真的有一种破坏的快感。
每个人的心中都住着一只恶魔,他从来都相信这句话的。
临走的时候,他把那两个死人的枪扒了下来,又在他们身上搜出四五十颗子弹。他们用的枪型号都是一样的,他认不出来这是什么枪,拿在手里有点沉,枪口细细的,枪身长长的,而且开枪的时候很小声,也就比一般的枪装上消声器大声一点。
他想了想,把其中一只递给少女,他现在知道她叫宋妍妍了:“你会不会用枪?呐,会不会都好,你拿着一把防身吧,我也不一定什么时候都能照顾到你。”
“我有枪的,爷爷给我特制了一把,在车里面。”宋妍妍说道,踟蹰了一会,不知道什么原因,又接了过去。
“那玄武车在哪里?你带路过去吧。”陈金玉让妍妍先走,他在后面戒备着,谁知道那只美女丧尸会不会还盯上他,他是真有点怕。
“在前面城里,没有很远。”宋妍妍低着头弱弱地说道。
想想也是,要是很远的话,他们早给追上了,他很快就释然了,然后两个人就沉默了下来,一路走着。
“哥哥……陈……我,我能叫你哥哥吗?”妍妍忽然放慢了一点脚步,和陈金玉并排停了下来,神情有点忐忑。她本来对陈金玉的印象很不好的,不过在他忙来忙去安葬了爷爷的时候,心里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也亲近了不少。
“啊?哦,你在和我说话吗?当然可以啊,我不是说了认你做妹妹了吗?以后你就是我的妹妹了。”陈金玉差点没反应过来,随后连忙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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