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循环。而姜滢第一次的时候,去了储物间。
事情到此都已明了。
姜滢整理清楚了所有的经过,把时间跳转了回去。
姚烨勾了腰身去亲吻姜滢,她微微仰起脖子,缱绻回吻着。他闭上眼睛,唇舌交缠着,难解难分。
一吻毕,姚烨松开她,声音喑哑:“你要不要也许个愿?”
“你的生日,我许什么愿?”
“也是你的呢。”
“嗯?”姜滢不解。
姚烨没有解释。
二十年前。
“欢欢,你多大了?”
“三岁了。”
“我比你大一岁。对了,你知道自己的生日吗?院长妈妈说,每个人都有生日,可是……我不知道自己的生日。”
“生日?”欢欢大大的眼睛里露出疑惑,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才三岁,还不能理解这个词的意思。她的妈妈厌恶她,也从来没有提过她的生日。
“你也没有生日啊。那,我们就把生日定在今天好了。今天是12月4日,这样以后,我们就也是有生日的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姚烨让姜滢许愿,姜滢知道是什么原因。她没有很推辞,闭上眼许了愿望。
“你许了什么愿望?”姚烨问。
“愿望怎么可以说出来呢?”
“连我也不可以吗?”
“……败给你了。”姜滢妥协,“明天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对,我的愿望就是,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
“这愿望……很特别。”
“好了,吹蜡烛吧!”姜滢催促道,“我都饿了。”
姚烨轻轻吹了一口气,整个室内都暗了下来。
“阿滢。”他忽然道。
他总是喜欢叫她宝贝儿,亲昵,却不郑重。而他曾经对姜滢,也的确未曾郑重过。他喜欢她,最后却杀了她。可见这份喜欢有多浅薄。
心理扭曲的人,早就丧失了爱的能力。欢欢是他发誓要保护的人,这是他的执念与使命。
“嗯?”
“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吧。”
“我?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呢。我记得我以前喜欢在田野上奔跑,我们家还养了只大黄狗,就叫大黄,跑得比我还快。后来它老了,跑不动了,我上大学的时候,它就离开了。我相信,天堂里也会有肉骨头的。”
姚烨静静听着。他错失了她的整个少女时代,现在一定要好好听着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呢?”
“因为我想多了解你。”
“那,你也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呗。”
姚烨沉默了一会儿。他少年时代的事,是他永不想提及的噩梦。
“怎么了?不方便吗?”想起他父母双亡的事,女孩忙道,“抱歉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姚烨说,“我其实是孤儿,我的父母,只是我的养父母。我小时候,是在桐门孤儿院长大的。”
“什么?”姜滢惊呼一声,“我也是……在孤儿院待过几年。你说的桐门孤儿院,是不是桐门镇的那个孤儿院?”
姚烨点了点头。
其实他内心是紧张的。
就要和欢欢相认了啊……
“你……曾经叫什么名字?”姜滢问。
“小叶……”
下一秒,姜滢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我是欢欢,你还记得我吗?”
姚烨抱紧了她。
记得,当然记得。童年的四年里,我想保护的是你。过去的八年里,撑不下去时想的是你。这三年里,想复活的是你。
怎么可能会忘记。你可知我等你这一句,等了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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