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,除非阿波罗自己猜出来。因为神灵可以探知人类的内心,宙斯甚至连阿尔内心所想都会屏蔽掉关键词。
“不管她变成什么模样,我都会认出她。”
阿波罗,枉你为从不说谎的真理之神。你这个骗子。明明我就站在你面前,你却没有认出我。
无所不知的宙斯岂会不知阿尔忒弥斯对尼俄柏的惩罚,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却也要叫阿尔长长记性。最重要的,还是折磨他那个强大的儿子。
神王家的传统太可怕了。有预言说,宙斯也将会被自己的儿子推翻,他那些儿子里,会诞生出下一任神王。
这让宙斯疑神疑鬼。简直恨不得自己的儿子死绝才好。不过为了自己仁慈的名声与众神的支持,他没有学他的父亲,把刚出生的孩子吞入腹中。
“既然那么久都没有认出我,为什么又突然确定了呢?”她轻声问。
“父神斩断了我们的一切联系,好叫我认不出你。他的确成功了。可这么多年,我的直觉越来越强烈。有个声音告诉我,我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边。”
“直觉。”她念叨了一声,“这一点也不浪漫……”
“你想要多浪漫?阿尔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
阿尔突然怒道:“你不觉得,你应该先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察觉了我的身份后,第一件事竟然是想占有我呢?你说过你会尊重我!”
“对不起,阿尔。”他一脸委屈,“我太久没见你了,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久……虽然你一直在我身边,可我不知道丁诺佩是你,我想你快要想疯了……”
阿波罗现在冷静下来了,也觉得很是歉疚。
“第几年了。”她问。
“第七年。”他立刻回答。
每一天,他都数着日子,盼着再次见到她。其实想来,她已经给了他很多暗示。丁诺佩同样擅长狩猎,甚至故意在他面前提起月神阿尔忒弥斯。他心太大了,竟然全部忽略了过去。
一年转瞬即逝。阿波罗告别了阿德墨托斯,回到了自己的圣地德尔斐。在最后告别时,他告诉了阿德墨托斯自己的身份。这让阿德墨托斯分外惶恐,他竟然让太阳神做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仆人。
阿波罗微笑道:“你是一个虔诚善良的人,你会为此得到神的祝福。我会是你的保护神。”
……
德尔斐的神庙新来了一位女祭司。棕发蓝眸,容貌美丽,最重要的是,太阳神亲自降下神迹,指定了这位祭司。
神庙里。
“阿尔,你这是扮演上瘾了?”阿波罗含笑问,“竟然想来我的神庙当我的祭司。”
“我不想回奥林匹斯,我觉得还是你这儿干净。”阿尔道。
奥林匹斯,众神居住的地方,却充满了糜乱与心机。圣洁如月神,光明如太阳神,都不喜欢那里的氛围。
帕纳塞斯山的山峰白雪皑皑,阿波罗与阿尔一起乘坐着天鹅拉的神车飞过天空。冬天的雪很冷,太阳神炽热的温度可以让阿尔感到温暖。
在来到德尔斐的第三年,也就是阿波罗爱情之箭失效的那一年。阿尔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“阿波罗,你还爱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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