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薄暮,淡淡地余晖肆意地洒在人间的俗尘瓦片上,中间高耸的丹阁飞檐若鹏鸟展翅,轻盈欲飞,夕阳映照,多姿俏丽。
东南西北,四通八达,人马不息,络绎不绝。周边商铺林立,若瀚海星辰,又有锣板、散耍之人在街边卖艺,众人竞相围去观瞧。街尾的万花楼更是热闹非凡,数十个女子聚于主廊檐面上,尽皆浓妆艳抹,巧笑争妍。凭栏招邀,竞相卖客。
夏康一进万花楼,四周灯烛荧煌,上下相照,数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竞相围了过来,搔首弄姿,投怀送抱。手帕从面前扫过,鼻尖上萦绕的尽是胭脂水粉的味道,夏康双面赤红,连连躲闪。
烟花巷柳向来是男人寻欢作乐之地,那些女子哪里见过像夏康这般躲闪的,一个个娇笑不已,花枝乱颤。
“爷,您这是来找哪位姑娘的?”有胆大的女人,扭着柳腰,手中的帕子扫过夏康的鼻尖,浓艳的胭脂味冲进鼻腔。
夏康皱了皱眉,将那投怀送抱的女子推开,开口说道:“你们这里的头牌,花红姑娘!”
围上来的姑娘一听,嗤笑一声,尽皆散了去。
一旁的老鸨露出一副讨好的模样:“爷,我们现在的头牌可是春香姑娘,要不然你看看是不是……”
“我只寻花红姑娘!”
老鸨上下打量夏康,年纪轻轻,长得也英俊不凡,怎么就偏偏认准了那个人老珠黄的花红了,莫不是他就好这口?要是这么说,那我也……
老鸨学着那些年轻姑娘的模样,扭着早已粗成水桶的老腰,两根手指轻轻捻着帕子,不停地抛着媚眼儿的眼睛依稀还能看见两侧的皱纹,“公子,这花红早在十年前就匆匆忙忙嫁了人,现在就在后院洗菜呢,就这么个粗人怎么配得公子青睐,要不然公子看我如何?想当年,我也算是个头牌呢!”
老鸨说完,便要作势扑进夏康怀里,不料夏康身子一侧,却是摔了一个狗.吃.屎。
夏康目不斜视,绕过做着春梦的老鸨,径直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红藕绿树声声催,衣带不解待君归,轻贴花,淡描眉。月影如昨清冷,镜中窥得消瘦,一颗红豆,两行清泪,月也不知我愁……”
小曲悠然,传进耳中如怨如慕,如泣如诉。夏康循声望去,只见得一妇人背对着自己,暗红色的粗布衣服罩在身上,干枯散乱的头发随意的用一根木头簪子挽起,风偶尔吹过还会带起两根发丝。黑发之间隐藏的白斑在阳光的照耀下也无所遁形。
“花红姑娘?”夏康走上前,试探地唤了一声。
那妇人扭过头,打量着夏康,心中疑惑,这人好似从未见过,“这位爷,您找我有何事?”小心翼翼的样子,生怕的得罪了什么贵人。
“在下受家父之托,来寻陆安伯父,听闻十年前姑娘和陆安伯父曾有交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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